让我们念唵嘛呢叭咪吽
这次是成龙死了!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9-05-17 11:25:27




“成龙死啦!成龙被情杀!死在北京饭店!”
地铁门刚开,车厢里冲进一男一女,晃着手上的蓝色报纸。“成龙被情杀”几个大字十分醒目,配着大幅的成龙标准照。旁边是大大的报头《法制明星》,法制和明星这两个收视点击率王牌被天才地结合在一起。
哈!又是这拨人!本来昏昏欲睡的我立刻醒了,看这对男女打仗似的急速呼来跑去。
我旁边坐着的女人真掏出一块钱。卖报的边给她一份蓝色小报,边嚷着:”两块!还差一块!“女人只好又掏出一块。
我正犹豫着,要不要买一份来作纪念呢。地铁关门声响起,这对男女冲了出去。
半截车厢里,已经有三四人手拿蓝色小报,从密密的铅字里寻找成龙怎么死的。
坐我旁边的女人很快阅读完毕,眼睛停在最后一段,看了好几遍。直到我凑过头去,才嘟囔一句:哪儿有呢。
十分佩服这位“办报人”节约预算的能力,因为整篇正文只是普通的成龙简历,只在最后一段提了几句他和多位女星有绯闻,半个字没提“被情杀”。也就是说,这位办报的老兄连枪手都不用请,随便抄段文字堆上去,配上惊悚大标题就齐活了。所以他们只在地铁开门关门这一分钟内卖,被发现穿帮时,人早就没影儿了。
非常好奇这个行当的生意经。如果一个车厢算六块钱,十个车厢也就六十块钱,还搭上脑细胞耗费量,印刷费以及两个人的人工。即使和地铁乞丐比较,这都不算是好生意。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,N年以来,我只在地铁上见过他们两次,乞丐天天要见好几次。
大家出个主意,下次如果我碰见他们,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告诉我这个行当的历史渊源和生意经呢?
DREAM2009 NO.3 荒诞口供:从12米摔下来,或者6米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9-05-08 13:08:03
来的警察手提一台摄影机,往桌上一放,镜头对准我,他自己拿出纸笔:“说吧。所有人都要一一说,一个都不能缺。”开始录口供了。
我顺顺衣服,理理头发,清清嗓子,直视着镜头开始说,但黑洞洞的镜头让人心里发毛,很像在被窥视,于是我脑袋左转90度,冲着警察开始说。此警察长得很MAN,还有双梁朝伟式的电眼,让我很有好感。
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,中小学同学大聚会,大家爬上了操场边铁架子的最上头,坐成一排叙旧。这时有人故意推了我一把,我就摔下去了。(关于伤势的问题梦里居然完全没提到)
我侃侃而谈:谁坐我旁边,我看到不是他。谁谁谁都有不在场证据。只有谁嫌疑最大,很可能是他。
不过帅警察只跟我讨论,那个架子是有12米吗?我仔细回想,刚才明明确定是12米的,有四层楼高,可现在又感觉没有,大概只有两层楼高,6米。最后,我很不好意思地回答,刚才记错了,其实高6米。
帅警察遗憾地说,既然是6米的话,那就不可能立案,口供也不用再录了。
我很内疚,居然记错了这么关键的高度,让警察白跑一趟。
帅警察拿起他的摄影机,忽闪一下迷人的电眼,很有风度地表示没关系,然后走了,还留下可能意味深长的一瞥。
我依然在原地感慨,他是多么迷人啊!
DREAM2009 NO.2 无所不在的隐形电幕——升级版1984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9-05-05 12:35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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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景1:书房兼卧室内。临窗写字台一张。临墙小桌一张,上放电脑一台。小床一张。
传来爆炸性消息,贵州被炮轰了!隐约与民众抗议有关,隐约与镇压有关。
我按下电脑启动键,想上网查查消息。
我的房间里有无所不在的隐形电幕,所有人的房间里都有,时刻监视大家的任何动态。很多人不知道它的存在,有些人知道,但要装作不知道,因为说自己知道也毫无办法。
电幕大概明白我在想什么,于是它出手阻止,电脑上的红灯闪了闪就灭,启动不了。
“KAO!想玩个游戏,看点娱乐小八卦,这破电脑居然这样对我。”我假装浑不知事地嘟囔。
我知道电幕喜欢大家吃喝玩乐、声色犬马,最好在醉生梦死里啥都想不起来。所以,我得装得无脑和纯情。
果然,电脑顺利启动。
装作网上到处溜达,果然看到了炮轰贵州的消息,官方的,原因经过结果一概没提,但我清晰地看到了大大的“炮轰”二字。再想细看,电幕似乎警惕起来,电脑又啪嗒一声灭了。
我郁闷地拿起一本书坐到写字台边,无处发泄,就大声抱怨灯光太暗,骂起娘来。为了平息我的愤怒情绪,电幕在灯光这件事情上决定安抚我,中间灯泡亮度开始加大,我继续抱怨着,左右也多了两个灯亮起来。
好吧。我闭嘴。我不投降,我先忍着还不行吗。
场景2:贵州某学校内大坑边。
我到了贵州。
大坑边上疏朗地站着几个人,我装作无意路过,往坑里看几眼。
一个老师模样的人倒在地上,有一排人在轮流上去揍他,每一个人都揍得他趴下。轮换间歇,他挣扎着半爬起来,下一个人很快上前使他继续躺倒。
我正在思考这和炮轰有没有关系。突然一个清秀学生模样的人窜到了我面前,简直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,表情严竣地问我要证件和介绍信。我敷衍着掏出个类似于学生证的温和证件,接着说我有介绍信,等等给你拿。我明白在这里,只有介绍信才有作用,但实际上我没有那鬼玩意儿。趁他问别人时,我赶紧溜走,然而没走多远,他又突然出现在我的正面,看似温和地说:“您的介绍信找到了吗?”唉,我知道,要完蛋了。
小人物烈士的憋屈死亡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9-04-15 16:20:03
一个挺传奇的故事:水泥厂中层领导李支书不满工作调动,执尖刀和擀面杖奔刘副厂长家。刘副厂长不在,李支书袭击其妻女。路过的39岁物业工作人员大罗子上前劝阻,身中31刀身亡。李支书追刘妻女失败,回刘家自刺十多刀,自杀未遂,一年后执行死刑。大罗子获烈士称号。
捧着这个主线惨烈、细节缺乏的故事,我奉命去了解这位7年前死去的烈士,作为清明纪念报道。
晃在长途大巴上,我不断想到“31刀”。《云上的日子》里,苏菲玛索用13刀轼父,唠唠叨叨的导演不住旁白:为什么是13刀呢?本来几刀就杀了呀。13刀,这是不是代表很大的仇恨。如果按这个逻辑,31刀的仇恨该有多么大?
采访很不顺利。本来答应接受采访的父亲、妻子很快又拒绝了。清明的时候要人提这种伤心事,的确太不厚道。可我的任务得完成,只能找领导、朋友、邻居……但仍不顺利。
领导很配合地回答问题。
问:大罗子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答:就是个普通人。不爱说话。
问:能想起来关于他印象比较深刻的事儿吗?
两领导对视,沉默想半天,无比真诚地看着我:实在想不起来了,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。
除了普通,领导还能想起来的是,被救的刘妻的亲戚是市民政局老大,大罗子能当上烈士,大家猜测都与这个有莫大关系。
辗转找到一位和大罗子共事20年的同事,我使劲把话题往大罗子身上扯,但这位同事总是能半句话之后,就说到他们曾经一起干过的治安工作如何如何。他们曾在厂里的派出所一起工作10多年,做警察的工作,没警察的身份,曾经有转成警察的希望,但最终等来的是派出所的撤销。
我问:您和他的私交如何?答:没什么私交,都是工作关系。
再问:那他平时和谁关系比较好呢?答:和我算好了。他没什么朋友。
大罗子的家只和惨案发生的地方隔一个楼道。提到此事,本来闲散着晒太阳的邻居们立刻兴奋,纷纷指点评论。
“平常和他没什么交情,就是点头打招呼。他胖胖的,爱去洗澡,他是物业的人洗澡不要钱。那天早晨他就是洗澡回来,穿个大裤衩,光着膀子,上去劝人家,你别冲动,放下刀,好好说……没想到人家真动刀子了。”男邻居说。
“他要早知道会死,还会上去?估计就是他,把人家火拱上来了。要是人家真想动手,早杀了那母女了。当时母女俩都已经跑出来下楼了。”女邻居说。
邻居们对李支书的兴趣和同情明显更多,他们很快转去议论李支书:听说他人不错,有水平,要不然也不会当上支书,厂里改制时他职务被一降再降,才会有这种事,可惜这人了。
小人物大罗子在邻居们心里只是一个倒霉的替死鬼。厚道点的人会带着点笑意说:“他尸体被装到编织袋里,放到一个工具车上,特别小,都伸不直,看着挺憋屈的,没想到后来还成了烈士。”刻薄些的人则嫌他多管闲事,没起作用还添乱:“他要不上去,没准就不会发展成那样。而且他也没起什么作用,本来只是打那母女,后来杀了他之后,那人没顾虑了,冲上去就要杀那母女,被一个老师拿自行车抡了几下,才算没抓到。”
只有一个邻居说,知道对方有刀他还能冲上去,能做到的人很少。
大罗子留下了一个老婆,至今没有改嫁。一个刚读完小学的儿子,至今已上大学。
刘副厂长家在出事后很快搬离了水泥厂,头一两年问候过大罗子家,之后再无音信。
普通得被身边人只能用“普通”来形容的大罗子,被毫无仇恨可言的31刀捅死了。他的死是因为劝阻行凶,但却被认为基本没起什么作用,还被认为是倒霉鬼甚至多管闲事。他被评为了烈士,但所有人都觉得这有走后门嫌疑。在报纸上的短短消息里,他成了英雄,但他身边几乎没人觉得他是英雄。甚至,他的死都没得到身边人的应有尊重。
这些没法写在我们的报纸上,我只能抹去邻居们的调侃和猜疑,抹去同事的无话可说,编出一点儿悲伤。报纸登出来后,我看到编辑又加进去了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报纸上的大罗子又变得跟其他烈士很相像了。
那个真正的大罗子,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憋屈小人物,在他光着膀子冲上三楼,面对着有一点不普通但同样憋屈的小人物李支书手中的尖刀时,即使没有抱着以死挡路救人的决心,也怀着不常见的勇气吧。
DREAM2009 NO.1 永昼之夜&落汤猴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9-02-26 13:14:18
2009.2.24 永昼之夜
窝在出租车右后座,抬表看(其实我已经八九年不戴表了),凌晨0点过几分。
车窗外,太阳仍挂在天角,斜得像要落进地里,但仍坚挺地发光发热。天空黯淡,太阳柔暖。
我一点儿不觉奇怪,我所在的地方是赤道附近,有极昼。(醒来后我为这事敲脑瓜子。人在梦里没有地理知识可以理解,但能把南北极的东西理直气壮地梦到赤道去……脑子这位同志啊……没话说他了)
要去赶飞机的我举着相机,呀呀地感叹,玩了几天要走了,怎么连个相也没照。
还有若干事,只记得这点儿了。
2009.2.26 落汤猴
大雨之后。
踩着水洼去等公交车。
一幢公馆或使馆前,挂着一个巨大的枝形吊灯或笼子,那个上面,缩着五六只胖猴子。
可怜的胖猴子们全被淋湿了,静悄悄缩成一团。
我踩着路边的矮护栏,站高一点看。猴子们表情凄楚,也看着我。
护栏太窄,踩上去立刻又会掉下来,所以只能踩一次看一眼。
我拿出相机,再踩一次正要拍……
电话响了。我醒了。
冕,是你吗?你终于回了丽江吗?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9-01-31 01:17:51


只是在天涯闲逛,看一张关于丽江旅游的帖子。看到这张照片时我已经跳过去了,不知为何又往上拨了拨滚轮,照片说明“摩梭女”,照片……我傻住了,怎么那么像?盯着那张笑脸,我没有办法移开眼睛,使劲地看。那胖胖的脸,弯着的眼,隐约的酒窝,挑起的嘴角,好像下一秒钟,她就会这样笑着,挑着眉眼,用拖长的调子扯弯的声音喊我“小欣——”,会在我从上铺爬下去找不到梯子杆的时候喊“再下面一点……再下面……好。”
冕,是你吗?是你吗?是你吗?
这儿是你最爱的丽江,这是你活在丽江开个小店的理想。你,真的,以这样的方式,回丽江了吗?真好,真好。
转眼竟然已经两年半了,你永远25岁半,我已经比你大了。
有人说,怀念一个人最好的办法,是常常提起他,让他活在大家的记忆中。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有用的话。开始的时候,我没办法看你的照片。现在可以了,盯着看,要更加记清楚你的样子,多说到你。这样,你才会活得更长久。
每次在电视上网上看到听到胡歌,心就缩起来。会想如果没有这个人,冕应该还在吧。然后想如果他不拍《仙剑奇侠传》走红,冕应该还在。如果《仙剑》不被改编成该死的电视剧,冕应该还在。如果……可是,那么多如果都没有如果。他也受了重伤,也一直记着冕。而且那时候,冕提到他,多么眉飞色舞呢!
冕,新年快乐!祈祷,愿冕妈妈幸福!
庙会牌“抽水机”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9-01-27 23:16:43
大年初一值班,四面冷清。银行、小卖部、馆子……一切铺子连着排地关了门。勤劳的商业社会里,这样的景观多么难得。
可怜的我中午饭没着落,被迫花150大毛进楼下食堂吃了顿巨难吃的饺子,然后因为职业需要,拎着包包去地坛庙会。
乌泱乌泱的人群当然是意料之中。不过从平日繁华的清冷处乍迈进这平日幽静的喧闹乡,反差感实在强烈,好像其他地方的人都被各式庙会像抽水机一样吸干,然后一古脑排在了庙会上。
挤来挤去的感觉不会好,但看着那么多人擎着风车、布花、大便玩具、糖葫芦玩具在人群里走着,还是有点儿过年的感觉。

喜欢大糖葫芦玩具。没人给我拍照。只好在门口的灯笼树旁自拍。

初级文青逻辑:谁毁了梅兰芳的孤单,谁就毁了梅兰芳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9-01-24 17:23:30
孙红雷在各个台接受访问,嘴里翻来覆去离不了这句话。他说,导演用这句话打动了他,他立刻决定接演这部戏。
我的第一个反应是:原来孙红雷是个文青。第二个反应是:这句话真装B啊。
后来了解一下背景,这句话是对孟小冬说的。意思是说,你跟梅兰芳好,他就不孤单了,就创作不出伟大的作品了,他就毁了。
真是初级文艺青年的无聊逻辑啊。
虽然我承认,的确有人因为孤独创作出了伟大的作品,比如芥川龙之介。但他一辈子都在试图脱离那个可怕的孤独地狱,而不是刻意地追逐孤独。摆脱不掉的孤独可能会因命定苦痛带来深刻感悟,刻意追逐的孤独则匠气十足,能带来的只是拙劣的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。
而且,孙红雷说的孤单,不是”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泣下“的孤单,不是看到人性中不可摆脱的恶的孤单,不是面对庞大制度的无力的孤单,居然是仅凭谈恋爱就可以毁掉的孤单。唉,这种人人都有的孤单,还吹嘘得那么深刻加牛B,陈凯歌虽然一大把年纪了,走的还是初级文艺青年路线啊。
我越来越以为,《霸王别姬》的辉煌,跟导演是谁的关系没有多大。如果它的本子不是李碧华,如果它的演员不是那些人,如果它的制片人不是徐枫,如果它不是裹协着那个时代的峰芒,它不会是现在这个样。而陈凯歌,只是作为一个有些才华的导演,成为所有因素中的一环。然而辉煌的结果把他捧上了神坛,捧上了他本来不可能达到的高度。
想过年&不想过年
水妖流星鱼 发表于 2009-01-19 21:06:44
地铁门口那个卖糖葫芦的女孩问我,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啊?我想了想,自己也没搞清楚。她腊月二十七回去,年后再来。我很郁闷,要这么长时间没有糖葫芦吃了。
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过年。感觉那就是乌泱乌泱的人赶在同一个时候回家,然后吃吃喝喝打麻将,很没有意思。
下班的时候遇上LYS,说起过年他很开心:“我们东北的年呀,可好玩儿了。”
“有哪些好玩的呢?”我盯着他,很想听到一些好玩儿的年。
“比如吃饺子,里面要包枣子,糖,钱……每个都有寓意。现在好像都是包钱了,大家都认钱。”
我吃过这样的饺子,一两次。记不起来是在哪儿,只记得我吃到了糖馅的。包的时候放进去的水果糖,吃的时候已经是糖汁了,味道并不算好,但是吃到了很开心。然而记忆里这样的年太少了。
“再比如放的炮都特别长,我们讲究炮的响越多,来年越红火,有的炮从五楼一直能挂到二楼。年三十能响一个晚上都不断。”
“贴春联很讲究,那个穗……”
“春联还有穗啊?”我好像没有见过。
“有啊,就下面那个,我不知道是叫穗还是什么。”
“家里有直系亲属死了,三年不能贴春联。”
听起来,是有些好玩。
“我们那儿的规矩,领了结婚证女的必须要去男的家过年。我有个姑姑,不大随和,跟婆家关系不好,过年回我爷爷家,被我爷爷打出去了,觉得坏规矩。弄得她都没有地方过年了。”
有没有地方过年,去哪家过年,想想看,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吧。可是对我来说,很多年前就已经变得没法重要了。
尽管我一直自诩记事力很好,连幼儿园时怎么做克塞-阿尔塔夏公主的游戏都记得很清楚,但让我回想怎么过年,我的记忆力居然只能追溯到初中以后。即使初中以后,我也只能记起去过许多家过年,每年人家不同,漂荡感充足,归属感少有。
再长大一些的年三十,我一个人回家过。妈妈他们要看着铺子,热热闹闹地打麻将。我不喜欢,就一个人回家,躺沙发上裹着大被子,听歌、或者看电视。世界静谧而温暖。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初一中午。
可惜静谧也不长久。大学回家过年时,已经年年战争,总在三十或初一大爆发。于是有了大年初一睡在离家的火车上,硬座却一人一条长椅,无法想象一天前它有多么拥挤。
现在,年于我是平常日子,只是因为很多人回家,添了一堆不便。我不发愁买票,也体会不到他们回家的欣喜。
没办法,过年于我,只有这点儿缘。只是在听LYS说起的时候,突然有了点儿羡慕,其实我也想能够对人说:“我们那儿的年呀,可好玩儿了。”
